最近兩個月驛馬星動的很誇張,八月才去愛爾蘭混了十天,九月帶小孩回台灣趴趴走,十月底要去芝加哥參加好友婚禮,剛從紐約回來的老工又一直說服我十一月去紐約。
老實說,我十年前就一個人去紐約玩過一個禮拜,覺得一個人去很無聊,加上最近稿子趕,實在是不想動。
最近兩個月驛馬星動的很誇張,八月才去愛爾蘭混了十天,九月帶小孩回台灣趴趴走,十月底要去芝加哥參加好友婚禮,剛從紐約回來的老工又一直說服我十一月去紐約。
老實說,我十年前就一個人去紐約玩過一個禮拜,覺得一個人去很無聊,加上最近稿子趕,實在是不想動。
筆譯的產值=翻譯收入+家事鐘點女工+兼職保姆…….
搬到米國這一年來,我幾乎都在家餵奶煮飯洗衣帶小孩,閒暇時做做翻譯,或推嬰兒車上圖書館聽說故事,過著十足郊區宅主婦的生活。家裡雖然不能說一塵不染,但就龜毛座的標準來說還算整齊舒適。
設計書翻過幾本之後,發現有幾位知名的平面設計師都有一個很特別的習慣,習慣用隨手素描插畫的方式,筆記自己的日常心得和見聞。一本畫完接一本。
工作上的創作受到諸多因素限制,有設計師把筆記本當成盡情發揮創意的園地。
正在校稿,很痛苦。校稿的痛苦,就不多說了。還好,窗外加州式耀眼的陽光灑在花園的香草上,打開落地窗,伸個懶腰,挑了張CD,決定放馬友友的探戈,校稿的音樂要動感一點才不會睡著,又不能太動感邊校稿邊帶動唱。
我為什麼不上班?
前陣子寫過讓譯者翻桌的一句話,幾位譯者朋友提到另外一句我沒有列出來的話,叫做「我也想做翻譯。」我覺得這句話已經不是翻桌的程度而已,是翻臉。只是我想了一陣子,一直搞不清楚為什麼我們聽到這句話會這麼生氣?我不也曾問過別人這個問題嗎?
去年底我跟著老工去史丹福大學修課。有一次上課,有個從事影帶剪輯工作的同學說,有人問他要怎麼進入影帶剪輯這一行,說很有興趣。
倦怠有好一段時間了,前陣子搬家之後更加嚴重。或許是失去以前雙薪家庭不得不工作的壓力,或者是生活步調變慢,失去以前快節奏賺錢的動力,我已經推了好一段時間的案子,拖了很多的稿子,試譯也都是有氣無力。
話說前陣子我那一噗,抱怨有人說:「反正你都在家不會出去嘛」,結果讓我在家等了一天都沒有來的人。有噗友就開始調查譯者一聽到就想翻桌的一句話:
要討論這個,找我就對了,在下我個性龜毛又偏執,樣樣都能惹到我。
部落格雜草越長越長,是有原因的。
過去這九個月來,我幾乎都在帶寶貝女兒,她是我期待已久的小心肝,為了她,以前從來不願帶小孩的我,每天親自餵奶換尿布哄睡,只能利用閒暇的時間趕稿,隨著寶貝女兒逐漸長大,我的工作進度也嚴重延宕,寫部落格的時間也變少。翻譯工作變少,寫部落格的靈感自然也變少。
翻譯工作越接越少的同時,危機意識興起。尤其是最近常逛書店,很自然地拿起一本書,就會先看作者和譯者的經歷。經過個人不負責任的隨機統計,書市上的譯者,有超過九成都非譯研所出身,有七成非語言相關科系畢業。
這一篇想寫很久了,一直不知該如何下筆。就算是用這篇文章來慶祝自己又邁向另外一個里程碑吧!
石牌捷運站附近有家東南亞料理,我從很久以前他還是違章建築的小帳棚吃到店面。服務態度永遠差到爆,點菜經常要等很久或一個人吃完了另一個人的還沒上,冬天冷,夏天熱,可是一向最在意服務態度的老工,還是一天到我拖著我去。就是好吃。